三年了,楚廷风始终没存多少银两,可原先的家底还在,五百两还是有的。楚廷风顿住脚:“若今日顺利,明日便可来我府上取。”
“一万三千两和五百两,这差距有些大。”
只当姚衍之嫌银两太少,楚廷风天人交战须臾,道:“六百两。”
“既然对路栩安势在必得,当年为何不继续出价?”
楚廷风不会承认自己没钱,负手朝前。
见楚廷风不答,姚衍之转了话题:“听闻楚大人在任职兵部前,在刑部待过一段日子。对刑部的规矩,楚大人想必很是清楚。”
楚廷风不觉其他,昂首道:“当然。”
“那刑部可有对官奴私动刑罚的规定?”
姚衍之突然提及此事,楚廷风回眸,对上视线,又听姚衍之道:“本是没有的。可为何路栩安会被私自用刑?”
楚廷风在刑部那段日子,恰巧是路府抄家,路赢被卖官奴关押刑部大牢。今晨,他与路赢拉扯之际,实实在在见到那胸前的疤痕,隐约凸显的“囚”字分明是刑部的铁烙。
路赢在刑部大牢整整五个月,京中无一人敢前往探望,而在刑部张贴出官奴名单时,却引来皇子争抢——谢隼用他的名义暗自出价,而五皇子谢湛跟价到底。
这段时日相处,他知晓只要是关于这两位皇子的事,路赢向来会多留些心思,谢隼不必说,只是谢湛,他始终不明白。
直到今日,他有了些猜想。
“刑部不会对官奴用刑,所以,对他用刑的不是普通人。”
楚廷风微一闭眼,回忆起那日的事,第一次没了矜傲∶“那日,我无能为力。”
“此话——”姚衍之顿了顿,道:“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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