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清铃怀里的宁姐儿,看到佑哥儿和乐姐儿都围绕在哥哥身边,也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也不想待在自己额娘怀抱里了,
开始挣脱想爬起来,也一起凑过去,嘴里也不闲着,一点都看不出刚刚还撕心裂肺哭喊过,
“哥哥、哥哥。”
清铃乐得将宁姐儿放下,看着安哥儿将这几个泼猴管的安安静静,不由暗自庆幸,幸而不是第一胎便是这几个缠人的。
“以后若是有什么东西献上的,不是一模一样的三份,便收起来,别让这几个瞧见了。”
清铃跟身边的橙如吩咐了一句,若不是这次下面的人自作聪明,
给佑哥儿准备了个舞枪弄刀小造型的不倒翁,给两个格格便准备了半抱琵琶的乐师不倒翁。
这几个孩子哪懂的自己手中的适不适合自己的,就知道佑哥儿手中那个与众不同,便闹了起来,这要不是身边奴才拉着,怕还得打起来不成。
“还是主子想的周到。”
橙如连忙应下,经了这一闹腾,这底下的奴才怕是都打听的七七八八了,用不着主子吩咐,机灵的便知如何做,主子专门叮嘱,不过也是有几分恼怒罢了,敲打一番。
这下子白白惹得几个小主子哭闹一番,若是没哄住,怕还得伤着喉咙。
安哥儿与宁姐儿几个玩了一会,听着他们牙齿不清的话语,不厌其烦开始今日作为哥哥独有的教学来。
不得不说,如今几个小的,在一些喊人方面能说得如此清晰,是有安哥儿一份功劳的。
乐姐儿跟着安哥儿念没几句话,就头有些歪歪地倾斜到一边,眼睛都睁不开了,说睡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