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铃放下手中茶杯,用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指,眼睛也没看向四福晋,便淡淡接了一句,不免有些目中无人之举。
“难得侧福晋也懂得我这一番思量,不怪主子爷最为看重。”
四福晋有些防备看了眼清铃,但不忘人前再捧一捧,生怕清铃成为不了这后院里的眼中钉。
“主子爷看重的自是儿女之事,想必福晋应当一致,如今这事倒是让我想到如今大格格和二格格也是该学学治家之道,福晋,您说呢?”
清铃将事情直接便引到了正事上来,这事可比刚刚争执的正经不少。
李格格本还有些事不关己的样子,如今也提起了几分兴致,二格格再过些年岁怕也是得出嫁了,她能教的毕竟有限,对这事,她还是有些兴趣。
宋格格虽是脸色不变,只不过眼神间透露出些光影,也能瞧出不是完全没有想法的。
“这事已有主子爷亲自盯着,侧福晋也是为自己的小格格深谋远虑。”
四福晋心里对清铃此举有些蔑视,她是不大关注,也了解了两位格格闺中所学的,而且学了怕也是没多大用处,终究是要被赐婚外族的。
“福晋这话差矣,主子爷亲自让人教授两位格格已是一片慈父之心,但对这治家门道终究还是不如嫡母亲自教导细致。
福晋作为嫡母,又怎能忍受两位格格将来会忍受被下人蒙蔽之苦,这其中门道,就不需我细细说。”
清铃就差直接指着福晋脸面说她不慈了,连这治家之道的门道最开始一道莫过于如何役人,
若是以后格格们太过心善,惹得小人蒙蔽,罪魁祸首便是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