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辛认为小侯爷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应当是来了月事。
也并未担心,送萧九辞回去后,就让军医来了一趟。
换了身衣裳,安静下来后,那玩乐闹腾的心绪散去,萧九辞渐渐又觉得小腹开始涨涨的难受。
军医把过脉后,眉头紧皱:“请侯爷换一只手。”
“好。”萧九辞难受的乖巧起来。
换了一只手,细细的把脉后。
军医凝重的开口:“先恭喜侯爷了,您已有一月半的身孕。”
萧九辞震惊之余,似乎并不是很高兴,起初心里是复杂、紧张、茫然……
又听军医说:“侯爷路途颠簸劳累,导致胎象不是很稳,还是要静养才行。”
“切记不可再骑马,少出门,保持心情舒畅。”
萧九辞有点后怕了:“本侯回来时,这小腹有些疼,这身上还出了点血。”
“要不要紧啊?”
“会不会是诊错了,本侯可能是来月事了?”
事发突然,萧九辞没做好准备,就被告知自己有身孕了。
军医没有迟疑,斩钉截铁的说道:“没诊错,侯爷确实是有身孕了。”
此话一出,萧九辞沉默了。
军医和她说:“从脉象上看,没什么大事,侯爷不必忧心。我开张保胎的药方,您先吃上几天,过几天我再来替您把脉。”
“好。”萧九辞应下。
待军医走后,南艾上前询问:“侯爷,要不要写信去与家里报个信?”
家里的外家祖父母和老夫人可都盼着侯爷的肚子呢,现如今腹中有孕了,这可是个金疙瘩。
从侯爷肚子里出来的,不管男女,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小世子。
萧九辞还没从惊愕中缓出来。
她就要有孩子了?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南艾见自家主子还愣在原地,就问:“那我去写信了?”
萧九辞淡淡应下:“好。”
然后就一个人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愣。
……
萧九辞的信和南艾的信一同被寄出,连带着还有萧辛寄回家里给沈琉请安的信。
等这信寄到的时候,萧九辞都得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萧辛给萧九辞又派了两个嬷嬷两个侍女,院子里都派的重兵把守,弄得比孩子亲爹都紧张。
也明令禁止军中不得有人与萧九辞喝酒、切磋,更不能来打扰萧九辞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