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的声音清冷如冰,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日轮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道清亮的水光,直刺童磨的后腰。
他的刀势沉稳而凌厉,如同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的汹涌暗流,招招直指要害。
“火之神神乐·圆舞!”
灶门炭治郎紧随其后,他的日轮刀已经因火之神神神的力量而染上了一层赤红,刀身之上跳动着与炼狱杏寿郎截然不同的火焰。
那是源自他们家的神乐舞之刀,灵动而迅猛,如同燎原的野火般席卷向童磨。
童磨只觉得头皮发麻,前有猗窝座的拳之呼吸虎视眈眈,后有富冈义勇的水刃寒光凛冽,侧面还有炼狱杏寿郎的炎刃与炭治郎的赫刀夹击。
四面八方的攻势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下来,让他避无可避。
他咬着牙,折扇连连挥动,无数道冰棱如同暴雨般射出,同时周身寒气暴涨,凝结出一道厚厚的冰墙,试图抵挡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冰棱与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冰墙在拳风与火焰的夹击下,迅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猗窝座!我日你仙人!”
童磨那悲愤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向来以战斗为执念的猗窝座,为什么会突然调转矛头对着自己,而且还招招狠辣,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却是另一番惨烈的景象。
黑死牟跳到半空中,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血雾,那是月之呼吸独有的血色锋芒。
他手中的日轮刀——那把由他自身的血肉与执念所化的利刃,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月之呼吸·拾之型·穿面斩月!”
一道又一道的血红色月刃从他的刀下迸发而出,时大时小,时快时慢,月刃的轨迹变幻莫测,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让人根本无法预判其攻击的落点。
月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上更是被割出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