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你面前哭。
白行川心中默默为自己辩解,他不敢说出口。他本就比不上那个男人了,若是再反驳她,怕不是更惹她厌恶。若是她再说些绝情的话……
只一想,方才的痛苦仿佛又要卷土重来了。
“我知、我比不上那人,”他害怕穆蓉要走,连气息还没稳就快速说道,“我只想留在你身边。”
穆蓉挑眉:“哪怕只是作为逗趣的小猫小狗儿?”
白行川好歹在江湖年轻一代中也有些威名,然而穆蓉一问他便毫不犹豫答应了。只要能陪在她身旁,做个逗趣的玩意儿又如何,总比眼睁睁只能看着她和别人好。
这下穆蓉是真的笑了出来,她这‘猫儿’比想象的还要乖巧。原以为还要舍些精力来培养,哪知只一句话就足够打碎他那些骄傲了。
“乖,乖。”她伸手像逗弄猫儿一般轻挠白行川的下颌,白行川起初还有些羞涩,但看穆蓉眼中带笑,又破罐子破摔,能逗她露出几分笑容也好。
剑客的身材和医者不同。
若说医者是最健康的体魄,剑客就有些消瘦了。不过这消瘦的地方恰到好处,脱去碍事的外袍,围绕的衣带便勾勒出包裹在严实劲装中的腰线,流畅匀称,更勾起人几分遐想来。
剑客练剑,动作也很熟练。穆蓉欺身上前,剑客原本想迎合,却又牢记自己的身份,好猫儿不该忤逆主人,于是只乖巧地顺着主人动作往后倒,几乎整个人弯折在书桌上。
他像猫儿,又像花儿,任凭主人采撷。只是人生初初二十年,从未有过这般刺激的剑客很快便整个人都粉红起来。
听着穆蓉的讶异与调笑,剑客咬牙闭上了眼,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口中时不时溢出几声低喘,和之前的呼吸困难不同,平白添了几分情色。
下了好一会儿的雨终于停了,破开乌云的暖阳从窗棂中照进屋里,将沉迷在探索中的两人惊醒。
穆蓉有些可惜地再摸了两手,直起身将白行川已然散乱的衣衫整理好。
白行川撑着书桌坐了起来,原本清明的眼中多了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不继续吗——主人?”
方才被哄着叫了好几声,他已经彻底没了羞涩。
练剑的人往往和常人相比有些许不同的锐利,白行川也不例外。眼下这份尖锐清冷和他温顺的态度交杂,矛盾之下更显迷人,可惜他想迷住的人比他更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