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不好玩,姐姐带你玩别的?”
面对着护理师的祈求,他自顾自地走着,偶尔脑袋偏向一边,身体抽风似的,像是在躲着什么。
一瞬间,沈月别过头,通过倾斜的角度,向着他目光的方向望过去。
什么都没有。
再回神,明明天刚黑,她却有一种,看不清少年脸,很暗的感觉。
“嗯?”
张子奇浑然忘记自己贴在墙壁,沉浸其中,晃悠地随时都能跌倒。
沈月想起来了什么般,喊了句:“等等,你不要笔吗?”
曾经的张子奇,写过很多东西,沈月无意间听到过他喜欢记录,曾经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是一直都没看到对方写过。
这样的小细节,她自然记得。
张子奇闻言,却定住了身子,被触动了一霎,又鸵鸟般不敢靠近,害怕地往后缩。
显然是见到有戏了,沈月再接再厉。
“子奇,我给你笔,还记得怎么写吗?”
沈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几乎是用哄着的语气,带起他的手,让他握笔。
张子奇本能排斥肢体接触,想抽掉手,但看到她很坚持,只是僵硬地拿着笔。
她抽了一张纸巾,铺在少年面前。
“我是子成。”
张子奇忽然在上面写着,字迹潦草,与他日记的字体大相径庭。
然后他抬眸,面容没有改变,眼神出奇的发亮,瘦削的手指抓着笔,骨子里有股无法宣泄的愤恨。
沈月同样也是露出了悚然的神情,她也不禁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这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沿着画面直接传递到了观众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