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长李老头,听得有点脑袋瓜子宕机了的感觉,这都哪跟哪儿,信息量超足了点。
许久——
“可人家苏同志早上根本就一副不认识你的模样;诶,你小子,错了……你让你舅舅我捋捋。”
“嘶——”
“剑兵,你,你这说一大串下来,六年前也没跟人家苏同志处对象,就连话你都没跟人家苏同志说上几句话。”
“你这不是扯犊子,行了,你听舅舅的,咱打住,昂——”
“人家苏同志男人可是个军人,长得比你俊,比你高大健硕,还是个团长,听话,死心吧!”
“昂——”
李院长老头儿的脑子还是行的,可是把事儿给挑明白了,合着就是他外甥自己单方那啥了。
“舅舅,六年了,我都架上眼镜了,苏同志怎么认得出我来!”
“再说了,结婚了是可以离婚的。”
痴情男左剑兵,痴心妄想,语出惊人道。
“你你你,你小子说什么糊话——”
“破坏军婚是要枪毙的,你小子活腻了?”
震惊如雷的李院长老头儿,一脚跳到自家外甥跟前,将他胡说八道的大嘴巴了,一掌给封了起来,吓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