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只们进军吉省去了,京市这边某竹林深处。
“团长,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做有点不厚道来着——”
将背上背着的一口铁锅卸下来的陈五东警卫员,缩头缩脑,小心翼翼地嘎哈道。他有点儿于心不忍,让四小只京市里来,吉省里去地找亲妈,怎么想,怎么不是人干的事儿,所以胆肥着来了句——
为了作个样子,面上圆得过去,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让自己的警卫员陈五东今天置办了锅碗瓢盆送过河来。
冷厉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幽黑的眸底荡着“你小子闭嘴”的锐利光芒,狠扫向自己的警卫员,答非所问,“记得逮只山鸡,捡几个蘑菇再过河。”
接收到自家团长锐利神色的陈五东警卫员,鹌鹑似的再缩了缩脑袋,继而磕巴出声,“放,放心团长,我懂——”
“来时我也小心着呢,绝,绝对没人注意到我。”
陈五东警卫员过河时,自然是左手一只肥山鸡,右手一串鲜野蘑菇。
他一直想不明白,竹屋明明昨天还因为没人住过,乱糟糟的,今天怎么就变得像个家了,屋里还添了不少东西——
“团长昨天过河采买过?”
踩上油门的陈五东警卫员,不解着,小声地嘀咕。
万能的空间,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哪里需要“采买”一说——
生活物资送完了,接下来警卫员陈五东同志找自家团长就不必绕几个村,再过河找团长了,直接从部队纽带河渡过就成。
嗯哩,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和苏念熙宝子,正隐匿在部队纽带河对面的那片竹林深处的竹屋内。
昨天,下午一点左右时,活阎王见自己的四个棉袄午睡醒了,排排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喝着温开水。
早就预谋等着的他,箭步上前,大掌里的几个大白兔奶糖星儿两个,月月两个,昭昭也两个,还有遥遥也是后,再来了个“大鹏展翅”将自己的四个棉袄大臂膀一捞,一次性抱到鸡宿处去。
鸡贼坏的某人,让四朵小金花嚼着大白兔奶糖,围着鸡宿,乖乖地等着母鸡下蛋,等着拾蛋来着。
美其名曰:拾鸡蛋给妈妈(苏念熙宝子)补身子。
其实,鸡宿里养着的一只老母鸡,上午已经下过蛋了;另一只,是在孵蛋来着。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就是这么地支开了自己的女儿们,再和爱妻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自家四合院。
当然,这少不了第一时间开车赶来的警卫员陈五东同志在胡筒口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