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那小子跟我生辰八字不合

某人叨叨着,还委屈上了,哑着声线,“念念,媳妇儿……你一定不能被当当臭小子带偏了,也跟着不原谅我。”

回想起一年前,自己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抱着浮木,听天由命地在河里漂着,后来又被卷进海里;活阎王陆辰霆滚烫的泪水砸在怀中娇妻的眼睑上,他声音嘶哑:“念念,你知道吗?”

“一年前我抱着那块浮木,全靠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你的俏脸撑着——越过高山,踏过平川,枪林弹雨里,浴血奋战;闯过奔腾的河流,拼着一口气,留住这条命,回来见你。”

“在战场上……在羊城,我醒来的……念念,那女人自我醒来后,她的第一次靠近,我就心里莫名的犯恶心;尽管她一直不断重复着说我就是她的丈夫,我们的小八遥遥就是我和她所生的女儿,但我还是心里各种警惕着。”

“虽然我失忆了,但脑子里就是明白地记得,和我同床共枕媳妇儿的体香,不是那女人身上的那股能令我犯恶心的味道。”

“当时的我,不知道遥遥是怎么来,但就是认定那女人不是我的媳妇儿,至于怎么跟她在同一屋檐下,想着等身体康复了再仔细查;我自醒来后一直和她保持着距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在心上尖跟前自不自控。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口不干,舌不燥的,一连两个多小时都在一边回忆,一边陈述着他这一年多来无悔的战场经历,以及在羊城不该犯的低级错误。

他还带了那个录音机,一遍又一遍地放黄琳千金大小姐在南北酒店被录下的话,给没法动弹和睁开眼的苏念熙宝子听——

橄榄绿、铁血男儿的他,真心的认错,哑着声调,乞求怀中紧搂着的娇妻的原谅。

听着自己丈夫当年在西南战场上,如何浴血奋战,生死一线;又是如何死里逃生,活着回到京市;苏念熙宝子,早就动容,默默地原谅了。

她眼角滑落的一串串滚烫泪水证明了一切:她爱自己为国为家的丈夫,爱丈夫身上那一抹橄榄绿;愿意收起女儿家的矫情,去理解、相信丈夫对自己的忠诚。

“念念——”

“你,你在听对吗?”

“你愿意原谅我的,是不是???”

哽咽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感觉着怀中爱妻滚烫的泪水,激动不已,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爱妻眼角的泪水追问上。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