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兰花是西北519部队出了名的霸王花,本事不比军中精锐男同志差,并且向来眼高于顶,不管是哪方面一般人她瞧不上,更关键的是,这女同志还野性十足。
“诶,你们有没有瞧着,那史同志身上有一股不一样的气势。”
“什么气势,不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气势?指定是师长或政委家的什么亲戚,狐假虎威来的。”
“瞅瞅,那女同志看团长的神色不对劲——”
“有点儿,但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神色……”
“暧昧?不对;好像是征服,想征服团长的神色。”
“那分明就是找死的暧昧神色……”
列队里,部分敏锐的兵蛋子们个个都是心理学家上了,他们蛐蛐声此起彼伏。但有师长、政委,尤其是他们行走的消音器团长在,声音再怎么嘈杂,也终归自觉地控制在适当的分贝之内。
蓦地。
“同志们辛苦了——”
随后而来的李光宗师长,打断了特殊团兵蛋子们的蛐蛐声,抢先问候上了。
“师长好——”
“政委好——”
基本礼不可废,兵蛋子们立即敬礼,并异口同声地回应。
李光宗师长身后伫立的警卫员余凡同志见怪不怪,特殊团的兵蛋子们自然也是——他们的师长平时和蔼可亲得很,和蔼到他们这些兵蛋子们,没长脑的都敢在他面前蛐蛐。
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的李师长和高政委两人,对着他们的宝贝疙瘩们满意地连连点头,并抬手示意安静。
“咳——”
“那个,陆团长;这位是史团长,说是要来同你切磋切磋。”
轻咳了一声的李光宗师长,对自己的爱将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讪讪地说道。李师长也觉得没那个必要,但奈何这西北来的女同志,也是个刺头。
抿了抿唇的高松明政委,一副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架式。他尴尬地轻触了下自己的鼻头,脸朝别处看去,“……”真不知道这史兰花同志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