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裤头的三宝满满,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嗓子。
“听话,地上也烫——”
二宝圆圆也开腔压了句。
阳历六月二十七了,上午十一点多,烈日毒得很,地上能不烫。
可没用。即便地上脏且烫,四朵小花们也爱。
一路上坐车过来,这么久了,她个姐妹四个小屁股都坐痛了,所以现在是“妹妹们做不到”,就爱往地上出溜。
蓦地,昭昭小机灵往一旁地上放着的包袱上斜了眼,小嘴角一扬,自己就怼了过去。于是,四个丫头已经就地取材,直接坐到了旁边的大包袱上,一个摞一个,活像四只偷懒的小猫。
“姐姐,这包袱硌……硌屁股。”最小的遥遥嘟着嘴。
“硌你也坐着,反正我不走了。”星儿把脑袋往月月肩膀上一靠,眼睛一闭,摆出一副“天塌了也不挪窝”的架势。
大宝团团见自己的四个妹妹又机灵的模样,嘴角机不可查地勾了下。
这时候,小四宝当当,气鼓鼓地冲到了小范警卫员跟前。
“小范叔叔!”
当当小盆友双手叉腰,小脸涨得通红,那架势比他爷爷陆齐东师长训兵还凶。
“你办事就没靠谱过!车子要坏,你倒是等把我们送到自家院子门口再坏啊!这刚到家属院门口,离家还有两三百米呢!”
“你好意思——”
刚端下去检查轮胎的警卫员小范猛得抬起头,一脸无辜:“当当,我出发前真的检查了……”
“检查了还坏?检查了还坏?”小四宝当当气得就差跺脚了,“我搭你五次车,你起码有三次能把车开出故障来!上次半路爆胎,上上次水箱开锅,上上上次……”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下次不会了。”小范同志也是要面子的,他连连摆手,掐小四宝当当的话道。
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似的他,心里头那个冤啊——
他明明每次出发前都仔仔细细检查过的,可这车就是邪门,一碰上他就闹脾气。就跟狗见了生人要叫似的,这车是见了他就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