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女疯癫身后紧跟着一位男同志,那位男同志可礼貌了,他还替那女疯癫跟我赔不是来着,说他同事脑子出了问题。”
“还有,我刚才下楼来时听了一耳朵,没错,就是那位男同志被那位疯癫的女同志给……”
四楼的一位男客户,忙不迭地附和。
“正是,正是;这位年轻人说的没错,我是住三楼的,我住的客房房门也被那位疯癫的女同志给踹过,我还记得那杀人的女同志是叫史兰花,而那个礼貌的男同志。”
“对,那疯癫的女同志就叫史兰花,我还知道被她一枪打穿心口的男同志是叫顾一言……那女疯癫一直在骂那位叫顾一言的男同志碍她好事了。”
“哎!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报警了没,联系医院了没?叫救护车了没?”
“你眼瞎啊,这不都来了G安人员了?医院那边酒店负责人刚才也联系了,救护车应该马上就来了。”
……
议论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嗯呐,他们也将找苏念熙的那七八个G安人员误以为是酒店报警后,出警而来的——
以电闪雷鸣之速赶来的沈小奇和陈五东二人,正好将这些围观人的话尽收耳朵里。他们二人齐刷刷地心口猛地骤缩、呼吸一窒,瞬间顿住了脚步,僵在了原地。
“嚯!沈同志?”
六团团长魏铁军麾下二营的卜副营长没刹住步子,高挺的鼻梁一下子撞在了沈小奇的后脑勺上。
“你俩这,这是怎么了?”揉着鼻梁的卜副营长定睛一看,自己跟前不仅是沈小奇突然定住不前,连陈五东也定住了。
他当即问道:“沈同志、陈同志,这些人不是说得很清楚了,那二楼出事的人是一位叫顾一言的男同志,不是苏医生……”
不认识顾一言的卜副营长刚才也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他可是松了一口气。不止是他,魏铁军等人自然也是一个不落地大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