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苏念熙深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凑过来,“小熙熙的好当当,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尼姑念经!”嗯呐,不是和尚念经,是尼姑。
“哼!”管当当嘎得是尼姑还是和尚,一声冷哼后的苏念熙,咬牙切齿,脖子一梗,“我告诉你当当,就得按我说的方案来!接下来听小熙熙我的。”
“小熙熙,你休想!”当当像愤怒的小鸟一样上线,“你要是不让我做主,我接下来……”
嗯呐,九岁的小神医当当同自己的亲妈苏念熙,又是好一番舌战。半晌过,他终于拿下了对顾一言相当于主治医生的绝对权力。
从苏念熙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当当那张小脸绷得比平时还冷,嘴角挂着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那笑容跟他亲爹活阎王陆辰霆,于某一时刻所发出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接下来顾姨父归我当当管了!”拉开办公室门的当当,把银针布包往肩上一甩,冲着守在办公室门口的自家亲爸丢了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往顶楼病房疾步而去,“啦啦啦……全归我说了算!”
得,人家还无邪地哼了起来。
往办公室门口探出身子的苏念熙,同自己的丈夫面面相觑,揉了揉眉心:“他这是随了谁?”
抿了抿唇,不好吱声的活阎王陆辰霆心想:不是随他亲爸,还能随谁?
自那天起,躺在病床上的顾一言,日子那叫过得一个水深火热,不好过到太姥姥家去了——人家虽然还没醒过来,但耐不住身体已经多少有了点知觉,能感知到疼痛呐!
当当调整了治疗方案,隔天就给顾一言来一场“飞针乱扎”。扎得眼不能睁、口不能言、身板子不能动的顾一言,只能在心里嗷嗷地叫骂。
“陆哥你欠我的!当当绝对是拿我当练手的!我他妈的替你挡了一枪,你就让你儿子这么报答我?”
“小兔崽子,你往哪儿扎?那是心俞穴!你以为你姨父我不懂?他大爷的,你小子往心俞穴上捻这么重,是想送姨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