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爱你,那么在乎你,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这么狠心、这么无情呢?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黎震威怒火冲天,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用力砸到地上。
玻璃碎片向四处溅开,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强烈地震撼着丁佳觅的心灵。
黎震威说的没错。
她对明司尧太残忍、太狠心、太无情了。
可她,明明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呀,为何会对明司尧做到如此之绝呢?
丁佳觅自己也想不明白。
面对黎震威的责怪,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想着逃避。
丁佳觅惭愧窘迫,她不安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小声说:“我……我先走了,等他醒了你再打电话给我吧。”
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原本直眉瞪眼的黎震威,肩膀耷拉下来,自言自语:
“完蛋,人被我气跑了,这下,我该怎么跟老祖宗交代呀!”
幸好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明司尧只醒了一小会儿,就又睡着了。
当明司尧问他丁佳觅在哪儿时,黎震威借口她出去买东西了,以此搪塞过去。
后来,明司尧每天醒的时间越来越长,黎震威就没办法撒谎丁佳觅刚好走开了。
但他牢记医生的话,明司尧需要静养。
于是,他平静地告诉明司尧:
“读者一直催更,丁佳觅只好回家写稿子去了,走的时候她跟我说,只要你醒了,就打电话给她。
但我看你每天醒的时间又不长,就没有联系她。
我想等你能像正常人那样,醒上一整天的时候,再叫她来,这样,你们也能好好说说话。”
明司尧眼里划过一抹精光:“你什么时候考虑得这么周全了?老实说,是你哥教你这么做的吧?”
黎震威向来粗心莽撞,明司尧可不相信,这是他能想到的。
心虚的黎震威尴尬地笑笑:“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他急忙转移话题,“你住院后,我哥几乎每天都来,但每次你都在睡觉,他也没能跟你说上话。”
黎铭昊确实像黎震威说的,每天都来看望明司尧。
听到这些,明司尧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黎铭昊只不过是他的好友,却能天天来看他;丁佳觅是他的老婆,却一眼都没有来瞧过他。
他这个老公做的太失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