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有点希望。
明司尧抓紧丁佳觅的手,然后乖乖躺下:“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嗯。”丁佳觅冷冷地道,“我再坐会儿,用手机码几个字,你睡吧。”
“好。”
明司尧心满意足地抱紧佳人的手,听话地半闭着眼睛,暗中偷看。
丁佳觅反抗:“你拉着我的手,我怎么码字呀?松手!”
“哦。”
他松开手,下一秒又悄悄抓住了丁佳觅上衣的下摆,心里甜蜜蜜的。
门外的黎震威,时刻处于紧急待命状态,连厕所都不敢去上。
他怕自己一走开,丁佳觅就要欺负他的老祖宗。
时间一晃两个小时过去,码字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
丁佳觅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人拉着。
而此时,某人明明已经睡着,手里的力道却还不小,丝毫不肯松开她的衣摆。
丁佳觅只得小心翼翼地把明司尧的手,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轻轻掰开,直到她的衣摆挣脱束缚。
恢复自由后,丁佳觅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却在门口被黎震威用手拦了下来。
黎震威伸长脖子看了一下病房内的明司尧,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把房门轻轻关上。
这才开口道:
“老祖宗会病成这个样子全是拜你所赐,你要是有良心,就应该多来看看他。
医生说了,他不能受刺激的,所以你想离婚也不要急在一时,至少等他身体恢复了再说。”
丁佳觅:“好的,我可以走了吧?”
黎震威的手还不肯放下来,再三确认:“你刚才没、没欺负他吧?”
丁佳觅失笑:“没有!”
她拍开黎震威的手,离开了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
丁佳觅隔三差五就去医院码字,顺便看望明司尧。
虽然她态度平淡,话也不多,但明司尧揪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心情一好,吃的下睡的着,他的身体恢复起来也快了不少。
医生说,明司尧的伤势有明显的好转,体力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黎震威说,这都是他的功劳,是他日夜守在老祖宗身边照顾的结果。
丁佳觅说,看样子,以后她可以不用来了。
明司尧急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