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山狗自己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三四年了,自从那位大人交代一番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们,搞不好,他们还真的是被忘记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铁铺,在他的苦心经营下,也仅仅是可以糊口。直到后来来了一位年轻的陶师傅,他们这里,才算是逐渐的形成了良好的赚钱模式。
山狗很想跟大人汇报,可是,大人离开的时候,交代他了,没事儿不要联系。所以,他就只能认真的经营着这个铁铺,以等待着那位大人的再次来临。
“狗哥,我可没这个意思。就是吧,那位大人,这都四年多,快五年了吧,连个讯息都没有,不会,……”。
后面的话,懒驴刻意的放慢了速度。而山狗在听到‘不会’时,他的拳头就已经向对方招呼了过去,同时,他的嘴里,也不停的在咒骂着对方。
归海望远远的,刚好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后,他把头压低了一些,又走近了一些,站在逐渐聚拢人群后面,看起来热闹。
“狗哥,狗哥,疼啊,疼,……。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嘴贱,我,……,狗哥,狗哥,我错了,好多人看着呢。”
“他妈的,我看你就是贼性不改,现在啥话都敢说了,你他妈的真的是吃饱了撑得。”
山狗根本就不在意围观的那些人,他憋着的一口气,必须得出出来,要不,他气儿不顺。
看热闹,是普通人的共性。同时,也是因为跟他们无关,所以,他们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凑这个热闹。
不信,随便换到他们谁身上试试,保证一个个的,还不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呢。
“这个福气铁铺,出品的东西,绝对的质优价廉。这两位,不会因为分账不均散伙儿吧?”
“因为分账不均吗?那,他家还能干下去吗?我都已经习惯来他家修补东西了。”
“谁说不是呢。他家要是不干了,真的会有好人不习惯的。”
“是啊,是啊。”
……
从这些东一句西一句的话语中,归海望对他的这个铺子,算是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