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随手盖上炉盖，火焰贴着炉身缓缓游走，他的眼神变得专注，指尖不时轻点炉壁，调整着火焰的温度：“这些步骤丹方上都写得明明白白，可纸上谈兵容易，真到了实操，差一丝火候都不行。”

“炼丹讲究‘文火慢熬，武火淬炼’，开炉的时机更是要恰到好处，早一刻丹药没成，晚一刻药性就散了。”老王一边讲解，一边观察着炉壁的颜色，等炉身泛出淡淡的红光，他才缓缓抬手，控制着火焰减弱。

一刻钟过去，老王指尖突然一动，炉盖“咔嗒”一声弹开，一股浓郁的丹香瞬间涌了出来。那香味比之前药材的清香醇厚十倍，带着股清甜的暖意，飘得满屋子都是，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紧接着，十枚圆润饱满的凝气丹从炉中飞了出来，通体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金光，落在事先备好的白玉盘里，每一枚都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竟是十枚极品凝气丹！

“前辈也太厉害了吧！”风平安立刻惊叹出声，眼睛死死盯着玉盘里的丹药，满脸都是敬佩，“这十枚全是极品啊！您这手艺，简直神了！”

老王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不过是一阶丹药，不值得大惊小怪。”可眼底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连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他把玉盘推到一旁，目光落在风平安身上，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小子，接下来该你了，亲手炼一炉凝气丹。”见风平安要开口说什么，他立即补充道，“别想着应付——三个月内，你得炼出十枚下品凝气丹，才算过关。”

“不是说，只要接连两炉，每炉至少能炼出一枚一阶下品丹药，就能晋升为一纹炼丹师吗？”风平安皱着眉，满脸不解。

“怎么，不服？”老王挑眉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小子，我不妨告诉你，只有做到一炉成丹十枚一阶丹药，才有可能在将来突破五纹，继续晋升，做不到一炉十枚的，以后晋升六纹的寥寥无几！”他冷笑一声，“哼哼，况且在这里，学徒一炉成丹几枚、什么品阶才算过关，由我说了算！”

他瞪了风平安一眼，声音又冷了些，“你要是达不到要求，就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别在这儿浪费我老人家的时间！”

“我尼玛！”风平安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老头也太苛刻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突然盯着老王，轻声问道：“前辈，学徒晋升一纹炼丹师的考核里，成丹的最高纪录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