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赵伦摇了摇头,周身的威压稍稍收敛,语气缓和了些许,“若只是正面冲突,不觊觎她的美貌,不心怀不轨,她与普通修士并无二致。这些年,她也曾数次陷入九死一生的险境,数次在异族围剿中浴血突围。所以,只要你摒弃邪念,对她保持应有的敬畏,各自行事,便无妨。
赵天宇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的不甘与忌惮交织在一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侄儿谨记族叔教诲。”
“最好如此。”赵伦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能看到他的内心,“虚空战场危机四伏,你若敢因私怨坏了人族的大局,或是给赵家招来祸患,即便你是我赵家少主,老夫也是第一个饶不了你,而且会据实禀告家主,按族规处置!”
“请族叔放心,侄儿万万不敢乱来。”赵天宇低头应着,声音恭敬依旧,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
族叔赵伦的警告如同冷水浇头,让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对灵汐下手,但灵汐那张戴着半面面具的冷艳脸庞,还有那一身黑色劲装的窈窕身姿,早已烙印在他的心头。越是被禁止,那份占有欲便愈发强烈,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他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高傲的女人臣服在自己脚下。
念头流转间,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风平安与灵汐并肩而立的画面。两人虽无过多言语,却透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凭什么能站在灵汐身边?若不是这小子碍事,或许他还有机会接近灵汐。
嫉妒与恨意如同毒藤,在他心底疯狂蔓延。他强压心中妒火,看似随意地问道:“族叔,有一个小子和灵汐结伴前来,哦对了,就是之前站在灵汐身侧的那个银发青年……我打听过,他好像叫风平安,您知道他的其他信息吗?”
“风平安?”赵伦微微眯起眼睛,神识探入玉简。片刻后,他面露惊色,“风平安,八纹炼丹师?!”
“啊?”赵天宇一惊,“他是炼丹师?”
风平安成就炼丹师协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八纹炼丹师这件事,只是在炼丹界中引起震动,传为佳话,在修炼界中还没有广为流传,而能把他的人和名对上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赵天宇这个世家子弟不知道他很正常,而赵伦一直在虚空战场更是不知道。
震惊过后,赵伦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的赵天宇,缓缓开口:“天宇,你应该清楚,一个如此年轻的八纹炼丹师,其份量究竟有多重。不说他自身的潜力,单是他能炼制八纹丹药,便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