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看着自家少主,神色有些担忧:“少主,万万不可急躁。接连熔炼九阶妖力与真仙仙力,你的肉身和元神的负担都会成倍暴涨,层层叠加、积重难返。依我之见,少主当先调息静养,循序渐进方才稳妥。”
风平安只是略一沉吟,便坚定说道:“不必,我如今状态尚可,恰好趁热打铁。”
“这……”玄老眉头紧锁,依旧有些犹豫,“少主这样做,风险太大,稍有不慎便是道基被毁、形神俱灭!老夫怕一时不及出手…………”
风平安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神色郑重:“玄老,我任重而道远,绝不会肆意轻贱自身性命。我既有此言,便有七分把握稳住局面。”
顿了顿,他的语气极为认真:“大道争锋,本就无安逸可言。修炼者,当一往无前,向死而生!欲登无上巅峰,必承常人难承之痛、常人难冒之险。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玄老切勿出手打断!”
闻言,玄老仿佛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他深深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少主,恍惚间似是看到了昔年纵横仙界的那位无上妖祖。
良久,他悠悠长叹,眼底满是感慨与追忆:“少主的性子,竟与主人当年如出一辙……主人昔日征战万族、登临巅峰,也常言,欲成无上强者,必先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少主的性子和主人还真有几分相似……主人当年也经常说,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罢了……”玄老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若是主人在此,想必也会做出这般抉择。既然少主心意已决,老夫便不再多言,全程为你护法便是!”
说罢,他袖袍一挥,两道流光自禁制后方飞掠而出,瞬间便稳稳悬浮在青铜祭台之上。
一件是残破不全的玄色仙甲,甲胄纹路古朴繁复,虽边角碎裂、布满岁月裂痕,甲身纹路深处,却依旧隐隐流转着不朽仙光,散发着一缕凛冽威压,;
另一件是半块莹白剔透的仙玉,玉体温润无瑕,灵光内敛,即便只剩半截残躯,依旧萦绕着一缕纯净至极的仙界气韵。
二者皆是妖祖当年纵横诸天、征战八方所收的纪念品,也不知道主人是谁。其本体虽然损毁,沦为残器,可核心深处,依旧封存着一缕精纯至极的本源仙力,远非先前那柄残破仙枪能比。
“少主,量力而行!一旦不支,即刻收手或示警,万万不可强求!”玄老肃容叮嘱,随后再次退出青铜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