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同意的?”科特问。
综合办主任愣了一下。
“谁,”科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同意的?”
那人的目光开始躲闪。
“是企划长……”他说,声音结结巴巴的,“还有……还有几个人……”
“哪几个人?”
那人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科特把枪往前顶了顶。
枪管陷进那人额头的皮肤里,压出一个白印子。
“啊!”那人叫了一声,声音尖得刺耳,“我说!我说!企划长!还有管理仓库的负责人还有……
他一口气报出七八个名字。
科特听完,点了点头。
他把枪收回来。
那人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兄弟,”他说,“你也是电视台的人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科特的枪托砸下来了。
枪托砸在他的膝盖上,很准,很快。
咔嚓一声。
综合办公室主任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二楼。
他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疼得满地打滚。
“我的腿!我的腿!”他惨叫着,“你疯了!你疯了!我是综合办公室主任!你敢……”
科特看着那张扭曲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疼痛而泪流满面的眼睛,面无表情,然后转身离去。
那人还躺在地上,他的眼睛看着科特,那目光里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不解。
他怎么敢?
一个士兵,一个连一个职务都没有的士兵。
他怎么敢对一个综合办公室主任动手?
他怎么敢?
罗尔夫和伯纳德跟在后面。
走廊里那惨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像是杀猪一样,在空旷的二楼里回荡。
罗尔夫掏了掏耳朵,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然后他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回去,然后扬起了斧头。
噗嗤,不吵了。
伯纳德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走着走着,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罗尔夫问。
“没什么,”伯纳德说,“就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以前在科诺镇的时候,”伯纳德说,“我也见过这种人。
那时候我还得给他们鞠躬。”
罗尔夫愣了一下,然后问道,“现在呢?”
伯纳德没回答,只是绕过了科特,走在了三人组的最前面,然后哈哈大笑的一脚踹开了企划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