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也做棉布生意,但是大家都在生产,他们每个人只能吃到一部分。
郑放恶狠狠地说:“元盛这小子,也不怕撑死!这么独,钱还想都赚了!”
“哎,行首,您给拿个章程啊,眼看棉花成熟了,咱们各织造厂要开始采购了,咱们到底入不入货?”一个东家问道。
褚洪武早已经从高高在上,胸有成竹,变得唉声叹气,“你们问我,我去问谁?我还想有人给告诉我,到底怎么做才对呢。”
褚洪武说的是实话,但是一众东家并不满意,既然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要做行首,之前吃了那么多好处,现在轮到要主持大局的时候,又说自己没办法。
“罢了,我再给上峰去一封信,看看我们后续到底出如何做。”褚洪武道。
褚家是皇商,大家知道褚洪武背后有大靠山,褚洪武这么说,就是要向背后的靠山请示了,一众江南东家们听到他这么说,躁动的心才被安抚下来。
一众东家纷纷向褚洪武道谢,大家相互勉励了一番,这才散去。
之前他们想着瓜分元氏织造厂,搞垮元家,获得元氏织造厂的技术。
经过几个月的交锋之后,他们现在只求自家的织造厂能活下来。
褚洪武送走众人后,再次提笔给宰辅大人写信,借着询问是否要买入棉花之事,打探宰辅大人对付元盛的计划。
几日后,张治通收到褚洪武的来信。
张治通一拍桌子,茶杯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