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亲自为赵信然斟酒,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是学生的错,当时为了事件更逼真,所以没有和先生说,害先生担惊受怕。”
赵信然喝了酒,“我懂,刚刚就是开玩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从他数次跟你聊我的诗赋能力开始。”元盛生性谨慎,他从张锦刚石鼓书院入职就有关注此人。
之前才出过刺杀事件 ,元盛不怕别人武力偷袭,但是他怕别人下毒。
所以张锦一进书院,元盛就派人关注了。
元盛在发现他额外关注自己的诗赋开始,元盛就加小心了。
其实元盛并不知道张锦后面的操作,如果是他想多了,张锦作为其他班的先生,格外关注他的诗赋,元盛谎报乡试中的诗赋内容,对张锦也没什么损失。
但如果他有问题,想要害元盛,那就只能跳元盛设定的圈套。
赵信然喝了口酒,“还是你敏锐,”随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会早就知道有今日,所以一直佯装诗赋能力平庸吧!”
虽然赵信然知道元盛是为了引出坏人,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一年多,他呕心沥血教元盛写诗,元盛作为诗仙,看着他那平庸的诗作,一定忍得很辛苦。
赵信然一时间竟有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不,应该说他一直以来都在班门弄斧。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元盛,难道一直以来元盛的诗赋平庸都是装的?
元盛再次端起酒杯,向赵信然道歉,“先生,就像我今日再高台上说的一样,我确实不擅长作诗,我诗作得平庸您也看到了。但是当环境足够紧张时,我就会超常发挥。”
元盛的眼神十分真挚。
“原来如此,如今你诗仙的名号已经传去了,你要更加学习如何作出好诗词。”赵信然叮嘱道,“以你和志远的名次,可以去国子监读书,冲刺一下会试,到了国子监你么要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