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辽之所以迟迟未动,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彻底吞下这一只肥羊罢了。
耶律直古道:“林大人这么急着反驳,是担心大乾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都会惨败于我西辽?”
护卫长述律双刃哈哈笑了起来,“堂堂大乾几万万人,竟然找不出几个能人,害怕与我西辽比试!真是笑死天下人!”
赵晋瞥了林承允一眼,道:“耶律王子,切莫托大,我打钱人才济济,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输了又当如何?”
张治通附和道:“又当如何?”
“如果比试输了,我提的前两个条件直接作废,第三个条件也依林大人,由市场决定,数量嘛,我们的供应量也削减到十万坛。”耶律直古轻笑道,语气平淡,但态度藐视。
这个条件倒是不难接受,价格按照市场价来,十万坛的葡萄酒量,大乾还是可以消耗掉。
赵晋心中对大乾的人才有底气,但是又有些担心会输掉比赛。
这场赌局可牵涉太大了。
林承允道:“陛下,不能接这赌局,我大乾人才济济,但是西辽有备而来,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国事岂能用赌局来决定。”
一众官员觉得有理,这牵涉太大了,尤其最后一项,每年多支出六百万两!
输不起,大乾根本输不起!
张治通也皱着眉头,“陛下,我们不能接这赌局,正如林大人所言,耶律王子之所以提出这种赌法,一定是有备而来。”
赵晋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