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我们........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接下来的道路去向吧,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墨墨叽叽的婆妈场面话想来大家也都听腻了,所以.....我们单刀直入,让我们进入主题吧。”
冥雀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她的眼神四处转悠,像是在找些什么,又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就算废话再多,也无法让道理安然啊,说到底,我们现在聚在这里不过就是因为打不过我们家那位吗?咱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有一个能刚的过祂的,我们也不至于就连说悄悄话都得这么偷感十足。”
恐慌面无表情的再次怼了在场的所有人一次。
谎言会不会带来威胁暂且不提,但是恐慌的真心话大抵是有些冒昧的,当然了,如果恐慌能干脆别张嘴,那自然是更好的。
“啧,说的好像你现在不是我们的一员一样,别搞得好像你不在偷感十足的众人之中的范畴内。”
冥雀没好气的回怼道。
“我知道啊,但是我承认这一点,并且对此毫无羞耻之意,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与余地,所以我可以理所应当的安然接受任何事情。”
恐慌摆出一副死萨卡兹不怕铳弹崩的表情欠揍的看着冥雀用以回击。
“所以........她们还要吵多久?”
执行头疼的看着马上要撕起来的恐慌和冥雀二人,以及旁边跃跃欲试的救赎。
“谁知道呢?”
卢卡斯坐在树冠上无聊的旁观一切。
“我只看到了两只下水道的老鼠正在互相讨论自己的处境有多么招笑,其中一只甚至还恬不知耻甚至以此为荣,而另外的老鼠则是在旁边看戏,全然不顾外界正在虎视眈眈的邪恶哈基米的威胁。”
掠噬者不知何时从冥龙之中分离出一部分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卢卡斯身旁对着眼下的情形发表锐评。
“你要是只能看到这些东西,那只能说明你的智商还是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