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矶竿细线搏击这些机敏的小型鱼种,虽然有趣,但对精力和专注度消耗不小。
“活动活动,换个玩法。”
王强说着从钓具箱里拿出一根更粗更长的抛竿,又配上一个大型纺车轮,上面缠满了粗壮的4号主线。
“哟,三哥要玩大的了?”柱子眼睛一亮。
“试试看,远处深水区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货色。”王强一边组装钓组,一边解释。
他换上一个大号钓钩,从饵料箱里翻出一块特意留着的鲅鱼肉块,牢牢挂在钩上。
“这味儿,够冲!”老李捏着鼻子笑道,“这是准备钓鲨鱼还是咋地?”
“鲨鱼来了也给他挂上来!”王强笑了笑,双臂发力将沉重的钓组奋力投向船外更远的海域。
铅坠带着饵料划出一道弧线,扑通一声落在几十米外,溅起一小朵水花。
换上大竿,节奏顿时慢了下来。
王强把竿子架好,调整好泄力,回到周德山和柱子旁边,加入了闲聊。
几个人喝着水,抽着烟,聊着刚才各种鱼的有趣之处,探讨着不同鱼种的咬口特点和水层。
老李则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他当年在各国港口考察风土人情的轶事,引得众人阵阵哄笑。
柱子打趣:“我说老李,你这家伙风花雪月,也不怕得病啊?”
“人啊不就这么回事啊,经常在海上飘荡,还能咋地,能有一个姑娘陪你说说话,你还讲究那么多啊?!”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了,男人之间嘛,就那么点儿乐子能拿出来开开玩笑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话题从钓鱼转到晚上吃什么海鲜。
小主,
今天都是大杂烩了,各种小鱼都是一窝一窝的上。
“晚上搞个一锅杂烩算了,反正也没啥鱼,吃个新鲜得了!”王强说。
柱子说:“哎,超哥不在,也吃不上拉面了。”
“弄个玉米饼子铁上去,这个我会。”工程师老李说。
突然,王强那根抛竿竿梢毫无征兆地弯了下去!
“有情况!”王强第一个发现,立刻放下水杯冲了过去。
他抓起鱼竿的瞬间,就感觉一股庞大的拉力从另一端传来,差点没握住!
“我靠!好大的劲!”
王强惊呼,连忙抱紧竿子,身体后仰,努力将竿梢抬起。
但水下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纺车轮的泄力开始持续出线,发出吱吱令人牙酸的声音。
“大鱼!绝对是大家伙!”
周德山和柱子也围了过来,既兴奋又紧张。
王强奋力与之抗衡,试图将竿子立起来,把鱼头拉出方向。
但尝试了几次,那力量虽然不猛冲,却异常沉重和固执,仿佛钩住的不是鱼,而是……
王强一边吃力地控着竿,一边盯着那绷得笔直的鱼线。
手感太奇怪了,没有鱼那种挣扎的律动感,更像是一股恒定巨大的拖拽力。
“不对啊……”王强喘着气,自言自语道,“这感觉……怎么不像是活物在挣扎?该不会是……挂底了吧?”
“挂底?”柱子一愣,“可刚才明明看到竿梢是被拉弯的,不是自己弹回来的。要是挂底,应该是猛地一顿就卡死了。”
周德山也仔细观察着:“强子,你再试试轻轻带一下,感受感受。”
王强小心地尝试收线,能收回来一点点,但异常费力。
再收,又感觉那股力量在反方向拖拽。
“好像……能动,但又不完全像鱼。”王强心里越发疑惑,“感觉像是钩住了什么沉在海底的……大家伙,也许是沉船杂物?”
老李也凑过来看热闹,听了王强的话,他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
“这深水区,啥玩意儿都有。强子,说不定你钓到的不是鱼,是海底宝藏呢?或者……是条美人鱼,舍不得你走,拽着你的钩子?”
“去你的李师傅!”王强笑骂一句,但手上的力道不敢松懈。
他望着深蓝色的海面,心里直犯嘀咕,这底下,到底钩着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