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权是看着阮乔长大的,阮乔也对这个照顾了自己和爸爸很多年的老管家有尊敬之意。但是,在金权心中,更在意的是老爷。
金权跟了老爷一辈子,如何不明白老主人的意思:不想让大小姐过多的在意赵家……
所以,一个不愿让,一个不肯走。好声好气相处了好些年的主仆二人,硬是僵持了下来。
卧房内的气氛也逐渐凝滞。
“滴、滴…”卧房内太安静了,落针可闻,连阮逊输液的声音都仿佛被放大。
金管家默了默,深吸一口气,“大小姐,老爷需要休…”
“哎……”躺在床上的阮逊叹口气,睁开眼,对金管家挥挥手,道:“老金,你先下去吧。”
“老爷?”
“下去吧,乖乖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们父女俩说些体己话。”
“是,老爷,那我先出去了,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喊一声,我听得到。”接着, 他金权又转向阮乔。“大小姐,有事您吩咐。”
说完,金管家对一老一少两位主任深深一鞠躬,便退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