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湿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晕红的脸颊边,气息微乱。
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深蓝色的运动服被汗水浸湿。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不……不行了,主人。”
方珞璎终于喘着气认输,微微挣脱他的手臂。
她后退一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平复呼吸,脸上红霞密布,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认输,甘拜下风……您别逗我了。”
叶少风这才收了架势。
看着她这副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娇喘吁吁、眼含水光、狼狈又生动的模样。
男人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嗯,不错,反应和速度都有进步,爆发力也强了些。
不过,左侧肋下的防守还是不够严密,转身回护时下盘容易浮,还得勤加练习。”
“是……珞璎记下了。”
方珞璎站直身体,恭敬地应道,却不敢抬头看他。
只觉得被他揉过的地方和他目光扫过的地方,都像有细小的火苗在灼烧。
叶少风不再多说,走到场中空旷处,又独自打了两趟拳。
拳风呼啸,身影腾挪闪转间如猛虎出闸,蛟龙闹海,将清晨最后一丝寒意也彻底驱散,只剩下勃发的阳刚之气。
练罢收功,叶少风招呼方珞璎一起返回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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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清凉,吹在发热的身体上十分舒爽。
“对了,珞璎,”
叶少风像是忽然想起,随口问道,“昨天山庄里那么热闹,晚上搞联欢晚会,我怎么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看见你?躲哪个角落偷懒去了?”
方珞璎闻言,脚步猛地一顿,脸上刚刚被山风吹散些许的红潮,
“腾”地一下再次汹涌席卷。
比刚才过招时更甚,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
她倏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沾了尘土的鞋尖,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带着难以掩饰的羞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回主人……昨晚,芊芊姐安排我……负责整个山庄外围的警戒布控,以及……以及内院各通道的巡查,确保无虞。
所以,我……我一直守在岗位上,没……没敢擅离职守,也就没……没参加。”
叶少风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看着她。
晨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却让他的面容隐在些许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觉那目光格外深沉锐利。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食指轻轻托起方珞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看到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盈满了羞怯、慌乱与一丝被“遗漏”后不自觉流露出的淡淡失落的美眸。
他故意板起了脸,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责备:
“那怎么能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方珞璎的心上。
“这种集体活动,是增进了解、培养默契、放松身心的绝佳机会,是……组织凝聚力的重要体现!
你这个骨干分子,怎么能缺席?”
他停顿了一下,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男人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些,却更显不容抗拒:
“不行,这个缺憾必须补上。
不能让你掉了队。你,现在,就跟我来。我得给你……好好补上这一课。”
方珞璎只觉得双腿一软,膝盖发颤,差点真的跪倒在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不敢再看叶少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又带着灼人温度的眼睛。
只能死死垂下眼帘。
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蚊蚋、却又无比顺从的应答:
“是……主人。珞璎……遵命。”
她像一只被明知无处可逃却又本能畏惧的幼兽。
怯生生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她挪动着有些发软的脚步,跟在了叶少风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背影之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修剪整齐的庭院,踏过洒扫洁净的石阶。
很快来到了山庄深处那间最为轩敞、陈设也最为奢华考究的“栖凰苑”主屋门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檐角的风铃在晨风中发出细微清脆的叮咚声。
叶少风伸手正要推开那扇雕花精美的红木房门。
门却恰好在此时从里面被拉开了。
张玲端着一个空了的水晶果盘走了出来,险些与叶少风撞个满怀。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软缎旗袍,身段被勾勒得玲珑有致。
脸上未施浓妆,却白里透红。
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唇色嫣红欲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被充分“滋润”过后、慵懒又娇艳的媚态。
仿佛一枚熟透了、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的蜜桃。
见到叶少风,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与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女人连忙侧身让开,腰肢轻摆,声音柔媚得几乎能酥了人的骨头:
“爷,您晨练回来啦?快请进!累了吧?瞧这一身汗。我这就去给您准备热水和清爽的早点。
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她的目光在叶少风身后的方珞璎身上飞快地掠过。
看到那张清冷脸蛋上掩不住的羞红和躲闪的眼神,心下顿时如同明镜。
她抿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人的洞悉、一丝善意的调侃。
与此同时,她的内心升起了一股的微妙共鸣。
叶少风目光在她春意盎然的脸上转了一圈。
自然读懂了女人那份娇艳,心情颇佳地勾了勾嘴角。
他摆摆手道:“张姐,你忙你的去吧。早点不急,先搁着。让珞璎伺候我沐浴更衣就行。”
张玲闻言,笑意更深。
她眼波盈盈地看了方珞璎一眼,微微屈膝,柔声道:“是,爷。那热水是一直备着的,我这就去让人再添些新的。珞璎妹妹,仔细伺候着爷。”
“是……张姐。”
方珞璎的声音细不可闻,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耳根红得滴血。
叶少风不再多言,迈开长腿,跨过门槛,径直走入屋内。
方珞璎红着脸,脚步有些虚浮地跟了进去。
并反手轻轻掩上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将门外的一切。
连同张玲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一起隔绝在外。
很快,内室通往浴间的方向,传来了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哗啦啦”水声。
起初是莲蓬头被打开,强劲的水流冲击在光洁的瓷砖地面或宽大的浴缸壁上,发出响亮而持续的声音。
渐渐地,水声变得和缓了些。
却——更有节奏
在这静谧而私密的清晨院落里。
这连绵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地……撩人心弦。
引人无限遐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