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而快速地“走”到了叶少风的脚边,才停下。
她仰起脸,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束缚。
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叶桑……奴家……奴家终于又见到您了……呜呜……”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用她特有的腔调,软糯而破碎,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无法言说的思念与委屈。
叶少风脸上的玩味之色褪去,化为一抹真实的温和。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用拇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动作很慢,带着怜惜。
“千惠,别哭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瘦了没有?”
说着,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臂,稍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岩琦千惠顺势起身。
或许是跪得有些久,也或许是情绪过于激荡。
她起身时脚下一软,轻呼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向了叶少风的怀中。
叶少风自然地将她接住,让她侧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
手臂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站在门口的叶芊芊,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加深。
对着还侍立在叶少风身侧的凌非烟,使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眼色。
凌非烟的目光在岩琦千惠紧紧依偎在叶少风怀里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女人几不可闻地、飞快地撇了撇小嘴。
哼,这个东洋女人,来得真是时候……
如果不是她,现在坐在少风怀里撒娇的,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心里虽然有点小不满,但凌非烟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懂得审时度势。
对着叶芊芊微微颔首,然后便迈着轻盈无声的脚步。
她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甚至在出门后,她还非常贴心地将两扇雕花木门,轻轻地、严丝合缝地掩上了。
房门一关,隔绝了内外的一切声响。
门内,顿时成了一个更加私密、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叶桑……奴家……奴家真的好想你……”
岩琦千惠将脸埋在叶少风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眷恋,“我每一天都想来看您,可是……可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这一次,我主动争取,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来这边办事的差事……一有空闲,我就求芊芊姐带我来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急切地诉说着,仿佛要将分离这些日子的思念一口气都倒出来。
“是吗?”
叶少风低头看着她,手指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和耳廓。
男人语气带着一丝感动,“千惠小姐有心了,这份心意,我很感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大手也没闲着。
看似随意地在她后背、腰间轻轻抚过,像是在检查什么。
“嗯……感觉千惠小姐好像是清减了一些,下巴都尖了。”
他微微蹙眉,做出心疼的样子。
但随即,那作怪的手掌落在某处丰瞒挺跷的所在,轻轻捏了捏。
小主,
眉头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嘛……还好,关键的地方倒是没瘦,手感依旧……甚好。”
“呀!”
岩琦千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
女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羞无限的轻吟。
那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娇嗔地扭了扭身子,“叶桑……你……你真讨厌!一来就欺负人家……”
“这怎么能叫欺负?”
叶少风一本正经地反驳。
手掌却依旧流连忘返。
“我这是关心你的健康状况。
不过……”
他忽然停下动作,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
闭眼感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
“不过,我发现千惠小姐的体温……好像有点高啊。
脸蛋这么烫,耳朵也红红的……
这是发烧了吧?而且看样子,烧得还不轻呢。”
岩琦千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直白的“诊断”弄得心跳如鼓,浑身都软了。
她迎着他洞悉一切的目光。
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勇敢地、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地望了回去,重重地点头:
“嗯!叶桑说得对……奴家……奴家确实病了。
而且病了很久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只要一想起叶桑您,只要一想到在您身边的日子。
奴家就……就浑身发烫,坐立不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叶少风。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带着一种直白而热烈的邀请。
“叶桑,我想……我肯定是得了很重很重的病……病得……都深入骨髓了。
只有您……只有您能治……”
“哦?病入膏肓了?”
叶少风挑了挑眉,眼中的戏谑更深,却也燃起了一簇暗火,“那还真是巧了。
我恰好最擅长治疗……你这种‘发烧’的毛病。”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
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男人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虽然不敢保证一次就能‘除根’……但保管能让你暂时‘药到病除’,舒舒服服地……出一身汗。
你这种发烧的病人,只要出过汗,很快就能好。”
男人经验丰富的诊断道。
话音未落,叶少风已经一手揽着她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岩琦千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女人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侧。
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和体温,鼻息间全是他令人安心又迷醉的气息。
叶少风抱着她,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办公室内侧。
那是一扇通往更私密的休息室的房门。
他脚步沉稳,目标明确。
怀中的樱花少女,则像一只终于归巢的倦鸟。
她紧紧依偎,阖上了颤抖的眼睫。
只剩下微微翕动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只是女孩的体温,愈发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