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反而更贴近那热源的所在。
内心深处那堵名为“理智”与“矜持”的堤坝。
在持续不断的暧昧攻势下,正悄然出现裂痕。
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她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全面失守。
一股更猛烈的火焰,由内而外地焚烧起来。
那火焰炙烤着她的神经,蒸腾着她的意识。
让她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瘫软无力。
几乎要在这陌生的情潮中彻底融化。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火焰吞噬、坠入未知的深渊时。
那带来一切混乱源头的、可恶又迷人的手掌,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所有的动作瞬间中止。
仿佛一场激昂的乐章演奏到最高潮,琴弦却突然崩断。
温如玉茫然地、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恰好对上了叶少风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玩味与探究的眼眸。
那眼眸深处。
还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灼热,以及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如玉阿姨,怎么样?感觉如何?”
叶少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平复的微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嗯……啊?”
温如玉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随即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
以及……她似乎有些明白,
那令人羞耻的“治疗”似乎已经结束了?她脱口而出:“这……这就完了?怎么……这么快?”
话一出口,她立刻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一种意犹未尽的抱怨和……索求?
叶少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那眼神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他轻笑一声,直起身,拉开了一点距离。
男人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感:
“如玉阿姨,这一次的‘推宫过穴’总算完成了。
回头让珞璎给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身体改善了多少,经络是否顺畅了些。
如果效果不佳,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如果有效果,那就继续巩固……怎么样?”
男人的话语顿住了,似乎在等待女人的答案。
“好,好的,一切,一切听你的安排。”
温如玉抿着嘴唇,声若蚊蝇。
男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带着些许的坏。
“这么说,如玉阿姨,你很喜欢我为你安摸?”
叶少风的嘴角更翘了。
“哪,哪有,才,才不是呢。”
女人羞红着脸,无力的争辩着。
那声音竟然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叶少风微微一笑。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动人红晕的脸颊和汗湿的颈项间扫过,“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以后,继续帮你安磨,为你推宫过穴。怎么样?”
“好……好的。谢谢你,少风。”
温如玉的声音细弱蚊蚋。
声音带着轻微颤抖和难以言喻的虚软。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腔的起伏会泄露更多秘密。
叶少风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因薄汗而更显莹润的身躯上快速而贪婪地掠过。
如同最精准的画笔,描摹着每一处起伏。
然后,他忽然俯下身,凑到她通红的耳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带来一阵战栗。
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吐出了那句赤裸裸的、带着狎昵与占有的调戏:“如玉,你的身体……很润!。
而且,很美,我——喜欢。”
“哈哈。”
说完,不等温如玉有任何反应。
他便直起身,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拉开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轰——!”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炸弹。
在温如玉的脑中轰然炸开。
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炸得粉碎。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蔓延至全身。
她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将发烫的肌肤埋进掌心,羞得无地自容。
小主,
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而,听着门外那渐渐远去的、沉稳的脚步声。
她的内心却翻涌起无比矛盾的浪潮。
一种空落落的、强烈的失落感攫住了她。
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疯狂地呐喊着。
她希望,那个男人不要走,希望他回来,希望那双手、那灼热的气息、那令人心慌意乱又沉溺其中的触碰……能够继续。
可是,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又有什么理由去挽留他呢?
所有的羞耻、女人的矜持,都化作沉重的锁链,将她钉在原地。
她只能徒劳地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响起了脚步声,轻盈而规律。
温如玉如惊弓之鸟般放下手。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几乎湿透、紧贴在身上的小衫,抬眼望去。
是方珞璎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衣衫,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清清冷冷的,仿佛不染尘埃的月光。
“啊,珞璎姑娘,你……你来了。”
温如玉强自镇定,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嗯。”
方珞璎清淡地点了点头,走到床边。
她的在目光掠过温如玉那潮红未退、春意犹存的脸颊。
以及那件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的贴身小衫。
她清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推宫过穴……会让一个人变成这般模样吗?
脸红得像要滴血,浑身湿透,眼神涣散中带着迷离……
这似乎与她所知的“疏导经络、改善体质”的过程。
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但方珞璎并非多事之人,也深知叶少风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