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奇怪问,“小光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大夫说是什么腺炎还是什么,引起的突然性高烧,要是开始能检查出来,就不用住这两天院了……哦,现在已经退烧了,大夫给开了点药,回来家养着就是。”
秋婶回答完这些。
转而,拿眼将白鹿仔细端详几下。
过后撩起脖子上扎的方巾一角,在眼窝里擦了擦,“好、好。回来就好!那时候,听你娘说白鹿是得了很重的病才回的南宁,我就心想了,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狠心的丢下亲骨肉……”
秦向河知道,秋婶和他娘关系很好,两家处得也不错。
当初他和白鹿结婚。
刚怀上大宝时,有一阵子,白鹿吃不下东西,不论吃什么都想吐。
后面,无意中吃了点黄花菜和南瓜尖,这才渐渐有了胃口。
家里又没种多少。
于是,那阵子,他娘就经常去秋婶家的菜地里摘。
也因此,他娘和秋婶聊天,才经常谈起家里的事,连白鹿生了大病的事,都不知什么时候说的。
当然。
白鹿得病的事,村子里也有听到风声的。
可就像秋婶这样,只知白鹿得了很重的病,却不知具体是什么病,更不知这病的严重性!
见勾起了秋婶的回忆,担心这样会影响到白鹿情绪。
他便咳嗽一声,说,“秋婶,白鹿昨天刚回,还没去小学看过。刚好,我带她转一圈去。你家里有事,就先去忙吧。等过完年,我再和白鹿来你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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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瞧瞧我。现在啊,日子好了,就跟刘庆来一样的臭毛病,动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