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人攀着湿滑的岩缝,咬牙爬上崖顶。
“老当家,这就走了吗?”
魏安喘着粗气跟上,回头望向远处被官府围攻的赤鲨帮船队:“不管大当家他们了吗?”
遥想当年许勇一人单挑官府还能全身而退,如此威名。
到如今却是要当逃兵。
魏安心中愤愤不已。
许勇猛地转身,裸露在外的双眼凶光毕露。
他染血的刀尖抵住对方咽喉:“想死你就去。”
“实话告诉你,赤鲨就是死绝了都跟现在的我没关系,我只要鱼符。”
魏安喉结滚动,再不敢多言。
崖顶的风啸像刀一般凌冽,许勇蹲踞在悬崖边上,目光死死盯着下方海域。
在陈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官府的船队早已形成了合围之势,而那片幽蓝的水下。
“我得先上去了,实在是找不着!”
许一一也是服气了,按理说鱼符是放在那凹槽里的,卡得那么死,海水轻易带不走。
这种情况下,只能说明凿船之前就被人撬走了。
她心里嘀咕,【鱼符没影儿,倒是金子堆成山。】
海龟慢悠悠划动四肢,黑豆眼斜睨着她,不知道在说啥。
许一一瞥了眼腰间早已经见底的沙袋,漏完便是一刻钟。
她该上去了。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余光扫到船舱里的金箱。
“也不能白跑一趟,还得拿点东西上去。”
箱角雕着蟠龙纹,锁扣还闪着微光。
“先拿一箱......”
她鬼使神差地游过去,双手扣住箱底。
咬牙发力,箱子终于离地。
她蹬着腐朽的船板往回游,好在水里有浮力,箱子不算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