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厄斯没想到他只是说了两句大白的坏话,槐荫就要赶他走。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似的浑身上下冷得发抖,温驯柔弱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背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连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为什么?”,他张了张口差点没发出声音,嗓子变得干涩嘶哑,“就是因为我说了他的坏话?”
为什么要抛弃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就这么喜欢那条龙?连他说几句实话都不爱听?
不允许不允许不允许!
槐荫歪歪头没太听清,“什么坏话呀哥哥?”
“为什么要抛弃我?”,凯厄斯眼底的神色越发暗沉,趁槐荫不设防,冰冷的手掌大力钳制住她的手腕,带着小鬼躺倒在床上,湿热的气息缠上她的耳廓。
“我不听话吗?”
“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他?”
“就因为我比他晚出现在你的身边吗?”
凯厄斯后悔了。
他不该用这副样貌接近她。
示弱是没用的。
对待水性杨花的小魅魔,关进金丝笼让她永远无法逃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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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身上的少年在发抖,槐荫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抬起小手摸摸凯厄斯的额头,“哥哥你生病了吗?你的身上好凉。”
“我什么都可以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