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双腿并拢坐姿乖巧，漂亮水润的猫眼一眨一眨，好奇地观察车子里的摆设，和他对上视线后毫不吝啬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车厢内的空气都被染甜了。

男人有点要晕了，终端发出的滴滴声让他勉强恢复神智，他点开一看是老板发过来的消息：

“接到人之后直接带她回公司。”

男人疑惑，“不去夜色了吗老板？”

“不了，今天肖家少爷在夜色，她才刚来什么都不懂，万一冲撞了肖少爷你也别干了。”

——

小鬼是被老板亲自领进夜色的。

“这里是更衣室，演出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后记得去隔壁化妆。”

老板领着槐荫来到更衣室，絮絮叨叨地叮嘱她：

“记住你的艺名是娇娇，不要说错名字。”

他递给槐荫一个最新款的终端手环，“这个帐号专门用来联系，记住千万不要切错号。”

“不要随便加好友，只有花钱多的人才可以加。”

“合照100星币一张，握手500星币一次。”

【好贵呀。】，小鬼小声和233感叹，【车票只要200星币呢。】

【要是有两个人和我合照的话，我就能赚到回家的车票钱了。】

小鬼期待地憧憬着，233虽然不忍心泼凉水但也斟酌开口：【你赚的钱要先还完公司的培训费、燃料费和服装费，剩下的才能拿到手。】

【而且还是二八分。】

小鬼二，公司八。

槐荫呆了一下，翘起的唇角慢慢落下来，眼尾也可怜巴巴地垂下了。

“你下楼的时候看到楼上的圆形舞台了吧？你一会儿就在那里表演。”

槐荫有点疑惑，“可是我不用先练习吗？”

“不用不用。”，老板打着哈哈，“跳着跳着不就会了吗。”

他们又不是真的偶像公司，只是打着这么个幌子罢了，会不会唱歌跳舞根本不是大问题，能把上城区这帮少爷小姐伺候好了才是真的。

况且……

老板瞟了一眼槐荫的脸面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