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尾音拉长,像是在撒娇:“我没有玩过全息舱呢,哥哥你下次教我玩好不好?”
肖霁川又好了。
他抓住槐荫要收回去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边乱蹭一边侧头、、咬、、她软绵绵的掌心,直到把小鬼惹得不高兴了扇了他一巴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肖霁川虔诚地目送槐荫气鼓鼓跑走,扭头一脸深沉地看着还没收回目光的小弟们,“你们看到了吗?”
小弟们好奇:“什么?”
“老婆冲我撒娇呢。”,肖霁川得意地扬起下巴, 打开终端对着右脸上的巴掌印自拍了好几张, “这就是爱的证据。”
“?”,小弟们挠挠后脑勺,真诚开口,“难道不是肖哥你弄了娇娇一手口水她才打你的吗?”
“这是什么话?”,肖霁川闻言拉下脸,“打是亲骂是爱,老婆亲近我才打我。”
他用一副尊贵家养犬看外面上不得台面的小三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懵逼的小弟们, “酒吧里这么多人老婆偏偏打我不打别人,这不是偏爱什么是偏爱?”
他甚至把照片发到了星网账户上设置成仅槐荫一人可见,还目的不明地配上了相当老土的文案:
“老婆今天扇了我一巴掌,我却没有感觉疼,相反的是我感觉老婆的手特别的冰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老婆。”
小弟们纷纷坐的离肖霁川远了一点。
他们大哥好像脑子不正常了。
可没听说过打脸还会把脑子打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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