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贺桉的嗓音低沉又性感,刻意放低放缓说话时好像在和人调情,莫名的撩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小鬼听得呆住。
“哥哥,你有点怪。”,槐荫抠抠手指,小脸上带了点茫然,“没有人的天性是这样的。”
“我不是人,我是宝宝的奴隶。”,谭贺桉抓住小鬼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奴隶都是这样的。”
槐荫小声地反驳:“哥哥,你不是我的奴隶。”
“我当然是。”,谭贺桉扯开领口,“我有宝宝主人留下的专属烙印。”
他的脖子左侧有一个小小浅浅的牙印,是小鬼半梦半醒间把它当成了口欲期的奶嘴咬出来的。
小鬼不再说话了,乖乖合拢的双腿小心地往旁边挪了挪离男人远一点。
【哥哥好像疯掉了。】,小鬼的大眼睛里染上了担忧,【他难道现在就知道我要偷文件了吗?】
233:【不。】
他不是因为这个疯的。
233一脸深沉。
这是训成了。
——
接下来是一路的沉默,磁悬浮车在别墅门口缓缓停下,槐荫透过车窗看到什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微型无人机在小路上投下一片璀璨的流光影像,道路两旁排列站好的机器人正挥舞着机械臂往空中撒着玫瑰花,还播放着舒缓轻柔的浪漫音乐。
管家站在最前方,脚边趴着小鬼的机器小猫,它的脖子上被管家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下方拴着一个小盒子。
小鬼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头,摘下盒子打开,被硕大的红宝石晃了一下眼睛。
是一枚戒指。
谭贺桉走上前,看向槐荫的目光染上紧张,声音很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