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南拿起来看了看,是空心的。
顾君书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叶知南笑笑:“想起点好东西!”
顾君书正要问,叶知南立马换了话题,指着下面的一百五十亩地道:“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就是这场面。”
顾君书立马被转移了目标,看着很多人在地里来回忙碌。
“叶知南,你可真聪明,还真是!”
叶知南:“你要知道后面两句,就不那么说!”
顾君书看着叶知南,等着后文。
叶知南也没刁他们胃口,“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顾君书琢磨了半天:“怎么都种上了,农夫还饿死?地里不是有粮食吗?”
叶知南迎着微风笑着。
凑到顾君书耳边低声道:“因为赋税太重,收起来交完税,农夫手里没几个子,只能饿死。”
顾君书听着,耳朵一下就热起来,接着整个人都热起来,心跳个不停,耳朵还痒起来。
叶知南说完,就去纠正树桩,顾君书看着叶知南的一颦一笑,心都飞起来,鼻子凉凉的,抬手一抹,是血。
吓得飞着跑回院子里,捂着鼻子老远就叫道:“娘,我出鼻血了!”
秦羽璐跑出来,吓得打了一瓢水,按着顾君书的头,水就从后脖颈浇下去。
“是不是天气太热,中暑了?”
顾君书尴尬地摇摇头,“不知道!”
不想起还好,一想起那鼻血又冒出来,还从嘴里来。
“怎么止不住,还多起来!”
顾君书接过秦羽璐手里的水瓢,跑到水缸边,幺起水就从头上淋。
又过了两日,黄三骑马带着三辆马车回来了。
孙管事指挥着人,把东西全部堆放在他们院子里,主要是他们这个院子里有围墙,安全,这也是叶知南的意思。
叶知南赞叹道:“黄三,不错呀,速度挺快的!”
黄三笑笑,他可没这本事,布和木桶好找,桐油不好找,这可都是顾云山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