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谋杀亲夫,是要被砍头的!”
“我拉到无人的地方,把药给你灌下去,谁知道是我干的?”
顾君书看着叶知南,看她后面都不笑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来真的?”
“嗯!”
顾君书马上就炸毛,手指着叶知南:“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做?”
竹夏和文凌低着头笑。
叶知南理直气壮道:“我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可以先跑!”
顾君书嘴一瘪,手里的面一扔,“我要告诉娘去!”
叶知南赶紧拦住,“做事要有始有终,好歹你先把面和好了!”
“哦!”
顾君书便回转去和面。
过了十多天,本以为没事,叶知南每日不是在训顾君书的路上,就是在训顾君书的路上。
竹夏又来了,不过没有苦瓜脸,笑盈盈:“小姐,又出新品,红豆小汤圆!”
自己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竹夏却是乐呵呵的,顾君书就不高兴,“你乐什么乐,生意都被抢了,你还有心情笑!”
叶知南都愣住了,这公子哥啥时候还知道训人了?
“你吃炸药了,竹夏不乐难道哭着嚎着进来?”
“哼,你就是偏心!”
顾君书生气地怼了一句,说完也不学读书,站起来出门去了。
这是顾君书第一次发脾气,叶知南有点摸不着门道,“这是学会发脾气了?”
竹夏也愣住了,“小姐,要不我去给少爷赔个错?”
叶知南摆摆手,“没事,让他冷静一会儿,估计学了十多天,没进步毛了!”
竹夏只得作罢,“好吧!”
“硝石在哪?拿出来造新鲜玩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