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南那是要的是一个理直气壮。
“走过路过的叔叔婶婶,公子小姐,爷爷奶奶们,你们给我说说情,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替我说说好话,让老人家把相公还给我吧!”
“小女子在这里祝爷爷奶奶们长命百岁,叔叔婶婶们情投意合,公子小姐们找到中意的人,你们就给我说说情!”
叶知南那好话不要钱地往外送,反正又说不死人。
终有人出口道:“土埋半截的人,拆自己孙子的婚姻,算怎么回事,这是要拆了祖宗吗?”
“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还真有人说起顾老夫人的不是,叶知南心里好笑。
顾老夫人感觉脸上无光:“你们知道什么,就在那瞎咧咧!”
周围人倒吸了一口气,“这是在家明抢啊!”
顾老夫人死瞪着叶知南,“你还要不要脸?”
“你都敢做出来,那就是做好不要脸的打算,你都不要脸了,我还要脸干什么,脸有吃饭重要吗?”
叶知南躺平地上,反驳得顾老夫人无话可说。
正在老夫人语塞时,千桃跳了出来,“这是顾府老夫人,少奶奶是小辈,好歹有点长幼尊卑之礼。”
这话,顾老夫人听着心里顺畅,也舒服,总算有人说了句好话。
顾老夫人还美滋滋地顺气,只见叶知南从地上爬起来,拿着菜刀刀背,“啪啪啪”对着千桃的脸一边两刀扇了下去。
“老子都懒得用手,脏!”
打完,叶知南又躺回地上,“老子再不济也是顾府明谋正娶的少奶奶,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来啰里巴嗦。”
顾老夫人又“咚咚咚”敲着地板,“你也太放肆了!她好歹是老身的脸面!”
叶知南不屑道:“你的脸面可真贱!下次再敢放肆,我直接卖去窑子里。”
“咚咚咚”
“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顾老夫人争不过,话回正题,“顾君书呢?”
“不知道,不知道,你耳聋还是耳背,还是两者都有,又耳聋又耳背?你把他关在府里,还问我要人?”
正在顾老夫人不知道怎么问的时候,一声询问声穿透人群而来,“祖母,你找我干嘛?又要把我拘回去了吗?”
“君书!”
顾老夫人很高兴,立马转身去迎人,顾君书却是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