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拴子看着老头,“曹叔,你要是不帮忙,我们就不带你去找少奶奶。”
文凌眼睛一亮,他确实不知道往哪藏了。
期盼地盯着曹老头看。
曹老头“呵呵”笑道:“有话好好说,不就藏个书,不是什么大事。”
叫上两人,去了厨房找了两辆板车。
文凌不解,“我们推板车回去干嘛?”
曹老头解释:“我那有一个地窖,我们把书搬过去,藏里面不就可以。”
两人眼睛一亮,都冲他伸了一个拇指。
“曹叔,不愧是叔,姜还是老的辣。”文凌不忘夸一句。
三人偷偷摸摸地干了一夜,累的坐下去就不会动。
曹老头直接躺地上,“娘也,哪有我们这么尽忠的下人。”
两个年轻的笑笑。
把地窖做了一番掩示,文凌回去告知叶知南,两人还是在府里盯着。
天一亮,老夫人就兴奋的睡不着。
看着桌上的糊粥,“树倒猢狲散,厨房都不尽心,随便吃点吧!”
林依容都还没安慰上,老夫人就自己安慰自己,还劝解林氏。
顾云海带着媳妇和两个闺女来了,相互打了招呼,顾老夫人就带上几人去了族老们住的那边。
顾老夫人六人直挺挺地站那,盯着五人吃早餐。
老夫人:“大伯,我知道我们这样做有点不近人情,但是一旦云山有个三长两短,连个收尸的都没有,要是没事,平安出来,他们父子两也有个去处,你说是不是?”
其余四人点点头,这话在理。
最重要的是,他们年岁大了,真的怕会被牵连,昨日是硬气,但回来想想,还是后怕的。
在那么多人面前,面子也有了,以后传出去,就说是顾王氏逼迫的。
“好,你们写文书来!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作证,给你们断了。”
就这样,和顾云山的断亲文书到手,林依容的和离书也办好了。
顾老夫人派顾云海拿上文书,去衙门备案,意在告知官家一声,以后有事别找我们。
王拴子在府里转悠一圈,没收到消息。
曹老头在厨房溜达一圈,回来就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王拴子年轻,经历少,伤心道:“老爷他们真可怜,这就被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