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回 头痛欲裂

秦楼月明 缄默的玫瑰 1119 字 2025-09-13

陈将军立刻明白过来:“皇上看人总不会错的。”

“嗯,去办吧。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可就是心头大患了。”

陈将军领命止步,陆旃上了车在宽大的车中坐定。

这一仗打的,虽险中又险,但痛快!

不过,如果以杀不能止杀,朕又如何能称霸呢?

辛柏佑率众兵士走在回去的途中,一旁的副将军脸上挂着不满:“将军……”

迟疑了片刻,副将军才又开口:“我们路途迢迢前来御敌,您却突然收手,让胜利的果实被人摘去,如何回去复命?您虽然仁义,可又熟读兵书多年,战场上经验也颇多,怎么就突然和他讲起来仁义道德了?这未免有古之鲁国公的……昏庸了吧?”

辛柏佑本不予解释,原本不被理解就是常道,但事关兵士锐气,才开口对自己的人说道:“那人非他国之将,而是一国之君,我若生擒必会惹来无穷后患,方才如此。且此战我们已经斩获无数敌人头颅,杀戮太重,杀了他,又能如何?我看他年纪尚小,若能知仁惜命,或可救无数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

副将军听了恍然大悟,道:“将军怎会知道?”

辛柏聿:“年少之时,曾偶然与他有一面之缘,故而记得,不过,我想他是不记得了。”

辛柏聿的马忽然长嘶一声,不远处有人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疾驰而来。

“将军,有信!”来人急急下马,上前将一封信恭敬的递给辛柏聿。

辛柏聿拆开来略略一读,眉头已经锁起来,他收了信,对副将军说道:“我有事要先去蘸乔一趟,你带众人回营复命。”

不等副将军答应一声,他已策马离去,像一阵风,不久就消失在大道之上。

“如此风尘仆仆究竟为何?”副将脸上满是不解,看向来人,来人低头不语。

不过那浅绿色的信封倒是让副将印象深刻:这似乎是一种特殊信号,毕竟一般的信封都是米色或者白色,如果他没有猜错,一定是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