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洛云蕖眼眸里满是惊讶,还可以这样起名字?
正在她发呆时,他已经将她拥入怀里,压在身下,还欲亲吻。
洛云蕖反应过来,抬手捂住了他性感的薄唇。
“你拒绝?”他为她动情,但她眸子里却写满了清醒。
“对,我拒绝。”洛云蕖想要爬起来,却发觉他的力量都在自己身上,动不了分毫。
他眼里的情绪积蓄着:“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不喜欢这样。”洛云蕖微微阖眼,浓密的睫毛如两把可爱的小扇子忽闪了两下。
他眼中的疑惑渐渐加深,却没有说话。
气氛忽然有点冷凝。
洛云蕖眼神瞟到云雾般的轻纱上:“我的孩子会有一个负责的好父亲。”
她母亲一生的悲剧源于沉浸在情爱里而不能自拔,可她不是。
洛云蕖痛过,深切的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谈什么都好使,谈什么都有好果子,唯独谈情说爱会落一场空。
她直白,她犀利,她不屑于伪装自己。
再爱,又如何?
男人可以困于情,世上容他纵他,还美其名顶天立地好男人,女人困于情,便从高处坠落,落个粉身碎骨。
她害怕,害怕自己最后也落得如此。
“就算我们有过肌肤之亲,我也不属于你,所以,让一让,我要离开了。”洛云蕖眼神清明,坚定地道。
她以为可以撼动他分毫,可却推不开他一丝一毫。
“你说你不属于我?”他眼睛微眯,声音冷漠而危险。
洛云蕖感觉他如等待猎物的猛兽,在黑暗里积蓄了暴发的力量。
“是。”她依旧坚定的回答。
“那么告诉我,你属于谁?”
自然是属于我自己。
洛云蕖不悦于他威胁自己的语气,冷着脸看向别处,没有回答。
但辛柏聿看来,这个女人的心是在别的男人身上,可她就在刚才还深情款款,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对她真情实意,她对他却是虚情假意。
他以为这几日的相处是为未来的红妆十里所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