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贵国的太子殿下吧?小小年纪便如此懂事知礼,聪慧纯孝,不愧为大宋陛下的儿子。”辽国使臣举杯恭维道。
吃的开心的赵暄突然被提起,一脸懵懂的抬起头,他愣了会儿,随后也举杯向使臣敬去:“使臣过奖。”
当然,他杯中之物乃是果汁。
宋绾坐在旁边看他满脸严肃的样子就想笑。
“我们陛下的长子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差不多大的年纪,若是有机会见面,梁王殿下定是会很喜欢您的。”
宋绾微微挑眉,耶律洪基,大辽的下一任皇帝,一个辽国的宋徽宗式人物。
据说此人在赵祯死后握着使臣的手痛哭流涕,叹道:“四十二年不识兵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耶律洪基极其亲宋,不喜战争确实是真的。
且不论赵暄和耶律洪基有没有机会见面,但是就算是见面,宋绾还怕耶律洪基带坏了赵暄这个好宝宝。
赵暄也觉得使者这话说的没道理,只当他是拍马屁还没有拍到点子上。
宋绾在朝会上正式宣布改元,由此拉开了庆历元年的序幕。
上元节过后,各国的使臣陆陆续续的离开洛阳。
正月很快过去,百姓开始春耕,由于棉服的大受欢迎,各地都在扩大棉花的种植,尤其是适宜棉花种植的南方以及岭南等地。
二月也是举办春闱的时候,由升任参知政事的范仲淹和枢密副使晏殊一同主持今次科举。
学子从各地辗转进入洛阳京城,每三年科举到了这个时候,京城都是最热闹的,考场附近的客栈一早就被全部订出去,小贩和商家们也早早上架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
一场春闱,便让洛阳这座自春节后有些冷清的古城再次活了起来。
王安石和曾巩便是众多学子当中的一员。
两人既是同乡又是好友,结伴从抚州千里迢迢的赶来洛阳,甫一进城,便被洛阳的繁华迷了眼睛。
王安石望着挤的人满为患的街道,惊叹道:“向来只听说东京汴梁乃是大宋最繁荣的城市,几年前我曾去过东京,如今亲至西京,倒觉得西京与汴梁也不差些什么,反倒是添了一些古韵。”
曾巩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好不容易才艰难的从人群当中挤出来,将行李放到订好的客栈。
曾巩听着楼底下学子不断抱怨客栈已无空房,只能找人拼房或是住到附近百姓家中,庆幸不已:“还好父亲之前给欧阳大人写信嘱托过,否则你我今日恐怕就要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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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们要不要先去拜见欧阳大人和范大人?”
王安石拿出书本准备温习,听到这话他摇了摇头,“还是等考完张榜之后再去拜见为好,免得给几位大人添麻烦。”
“也是,总有些心胸狭窄的小人眼红。”见他拿书开始读,曾红巩也不敢松懈。
他读着书忽然长叹一声:“我善写策论,短于应举时文,我已落榜两次,也不知此次春闱能不能榜上有名。”
王安石自然知道好友的短板,他不善安慰人,只能用苍白的语言劝他:“此次主考官乃是范大人,他观念开明,偏向推崇散文,你不善骈文,散文却写的极好,要相信你自己。”
“但是晏殊晏大人是守旧派,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