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小年纪就被封为太子。
可见赫连宸皓曾对他给予过厚望。
若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还是很宠爱赫连钺的,可惜没有如果。
赫连宸皓道:“如今宁州旱情刻不容缓,百姓民不聊生,众大臣举荐你为钦差,赶赴宁州赈灾,对比,太子有何看法?”
赫连钺道:“儿臣并无看法。”
赫连宸皓被他直白的回复一噎,气的险些让他滚出去。
反观赫连钺倒是气定神闲,他这般恬淡的模样,倒跟他母亲一个样。
想起记忆中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赫连宸皓面色阴沉下来,微怒道:“这么说,你不愿意?”
赫连钺道:“非也。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无论儿臣愿不愿意,只要父皇一道圣旨,儿臣都非去不可,儿臣的看法,又有何重要?”
赫连宸皓冷哼道:“话虽如此,太子也不该直接顶撞朕。”
赫连钺又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赫连宸皓反而更气恼。
偏他现在有用得着赫连钺的地方,又不好罚他,只得生生咽下这口气。
赫连宸皓憋闷道:“堂堂南庆太子,你看你穿的什么,成何体统!”
赫连钺抿唇道:“儿臣觉得并无不妥。”
“……!”
赫连宸皓觉得他就不该多此一举,宣赫连钺面圣,省得给自己添堵。
赫连钺句句都克己守礼,怎么听起来,就不是那个味呢?
赫连宸皓甩了下袖袍,埋头处理政务,道:“出去吧。”
“儿臣告退。”
赫连钺头也不回地离开。
待他回到东宫,赫连宸皓的圣旨便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钟灵毓秀,乃国之典范,特命太子为钦差,不日赶往宁州赈灾,钦此。”
海大富宣读完圣旨,递到赫连钺跟前,笑眯眯地道:“太子殿下,接旨吧。”
“儿臣接旨。”赫连钺双手接过圣旨,客套道:“有劳公公。”
海大富拉拢道:“嗐!殿下跟奴才客气什么,奴才说的没错吧,殿下的好日子要来了,这不皇上就命殿下为赈灾的钦差了。”
赫连钺攥紧圣旨,低眉道:“看来父皇心里还是念着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