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茵茵便穿了赵混子的衣服去了白苏苏家中,陆瑾延超乎她意料的警觉,很快就被她引到了山脚。
她知道陆瑾延很可能被赵混子反杀,但他若真死了,赵混子也得遭牢狱之灾,说不定还能一命抵一命。
但她更希望是陆瑾延能杀了赵混子,不管怎样,只要赵混子能死就行,反正也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说到底,他们两人谁死了,对她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
赵茵茵看向陈忆典,指尖下意识抚上仍在发疼的脸颊,那点触感让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怅然。
挺好的,她发泄了怒意,自己也能心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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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忆典却没看她的神色,语气冷得像的冰冷的夜雨。
“无论你怎么想,你都差点害了我,也害了我的夫君。你恨他是你的事,要报复他也大可以找别人帮忙,不该把无辜人拖进来”
无辜吗?赵茵茵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
陆瑾延立身站在雨里,虽不能视物,却稳稳朝着她们的方向,周身透着一股沉敛的气场,如静水流深。
“他死了,对你难道不是解脱吗?你以为和一个瞎子过一辈子是件很轻松的事?呵,等你无法忍受的那天,只怕是恨不的杀了他”
赵茵茵只觉得陈忆典挺蠢的,以为凭着所谓的男欢女爱就能维持一生的情义。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他评头论足”
陈忆典厌恶的瞥了她一眼。
“你生活不如意就觉得别人的幸福也都是假的?别在我面前假惺惺装什么看透一切,还是先把你自己顾好再说吧”
陈忆典现在并不同情赵茵茵的遭遇,刀子捅在了自己身上,她只觉得可恨至极。
她不敢想如果陆瑾延没有把赵混子拖走,自己会面临什么,也不敢想若赵混子发疯伤到陆瑾延又会怎样。
赵茵茵这种人还是远离的好,陈忆典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不想再与赵茵茵多纠缠,陈忆典转身就离开,快步走到陆瑾延身边,带着他返回家去。
村民们见陆瑾延平安被找到,也终于放下心,三三两两地撑着伞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