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正是那在城门口接应的人脸鸟身将领，紧随其后的，便是万渊一行人。

万渊的目光无声而迅疾地扫过大殿里或坐或站的数人。

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将预先构想的说辞与应对姿态反复推演，力求每一个眼神、每一句措辞都恰到好处，为接下来的周旋铺平道路。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其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时，瞳孔猛地缩了缩。

艹！谁能告诉他，白虎妖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

此时此刻这两个字在万渊的脑海中疯狂闪烁！

猝不及防。

在来的路上，万渊已然想好了面见蛇王时的应对之策。

他们此行的目的，一则是借机见到钟扬；二则是要将钟扬的“身份”坐实为月家走失的子弟，最好还能将人直接带走。

月家势力庞大，盘踞一方，其子弟众多如过江之鲫，蛇王纵使权势再大，也不可能尽数识得。

而他们正好可以借月家之势，认下钟扬。

这样一来，就可以暂时蒙蔽众人，将钟扬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来历不明”标签模糊化。

蛇王对钟扬的“兴趣”来源不明，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万渊心里清楚，无论那兴趣来源于何，其核心都带着利用与掌控的冷酷。

他力求作出解释时让钟扬的各种特质因月家的培养而变得普通。

即便不能，至少在钟扬的价值被蛇王彻底榨取或利用殆尽之前，他的性命应当是无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