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上挑,带着一丝玩味。
那只一直随意搁在扶手上的、莹白如玉、精致得毫无瑕疵的手,极其优雅地、看似随意地朝着兮锦霄的方向,轻轻一抬。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声势浩大。
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然而,就在这抬手间,兮锦霄一直贴身藏匿着的避尘珠,却毫无征兆、毫无抵抗之力地凭空消失了!
下一刻,它已静静地悬浮在蛇王那只莹白的手掌之上,如同最温顺的星辰落入神只的掌心,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一样。
!
避尘珠离体的刹那,仿佛撕开了一层无形的封印。
兮锦霄身上原本被压制遮掩的纯粹妖气如决堤的洪水,自周身泄出。
那属于妖王的雄厚而磅礴的力量,让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而在这股强大的妖气中,还隐隐烙印的几分熟悉印记。印记虽然细微,但对于在场的几个知情人来说,却如同惊雷一般!
雕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揪着兮锦霄衣襟的手猛地一颤,随即便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这力量……是、是宓儿!”
他的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像是被砂石狠狠磨过,颤声道:“你、你是本王的血脉!”
雕王猛地松开了钳制兮锦霄的手,像是害怕被那过于滚烫的血脉灼伤。
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锐利鹰眸,此刻死死钉在兮锦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穿透力,仿佛要撕开这年轻皮囊的每一寸,直抵血脉深处那不容置疑的联系。
而原本有些懵的万渊,在看到蛇王手中那颗熟悉的珠子时,猛地转头看向兮锦霄!
他这才意识到,兮锦霄身上那从不离身的避尘珠,竟然出现在了蛇王手中。
阿锦!
万渊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