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蛇王的声音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幽深锐利，直直凝视着万渊，缓缓开口：“接下来，由本王亲自指导。五年、”

他声调未扬，却字字如雷，碾过寂静，“五年，我要你们进入妖皇之境。”

他顿了顿，一丝冰冷的笑意浮上嘴角。

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一字一顿，“否则……你们便毫、无、价、值。”

“妖皇？执玉，你疯了？”雕王惊得霍然起身，厚重的羽氅因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这方天地根本无此根基！”

他当然知道蛇王的实力深不可测，但他也绝不相信对方能够悖天而为。

在这片天地之间，妖王境几乎已是巅峰的存在，想要突破这个界限，可谓难如登天，更遑论那妖君之上的妖皇境了。

然而，面对雕王的质疑，蛇王竟低笑出声，那笑声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的目光一一掠过钟扬、代菲，最后钉在万渊身上，如同审视即将破土的稀世珍宝。

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但是，本王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到，是不是啊？”

万渊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蛇王的目光，礼貌微笑，“全仰仗蛇王的悉心教导！”

他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愈发感到凝重。

对此刻的他们来说，能够提升实力并非坏事，至少他们还有时间去努力。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有更多的选择。

但，蛇王竟然丝毫不惧他们成为妖皇，这就意味着，蛇王的实力至少在妖皇之上。

竟恐怖如斯！

万渊不禁有些佩服刚刚无知无畏的自己！

“哈哈哈……”

蛇王为万渊的识趣而满意非常，愉悦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

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狐王，狭长的媚眼中倏地掠过一丝精光。

她想起方才从万渊身上窥到的力量，又结合蛇王话里话外所隐藏的深意和玄机，心中隐约浮起一个惊人的猜测。

狐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再次缓缓地无声扫过万渊、钟扬和代菲三人，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重新估量的兴味。

或许……也不是不能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