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料到。

他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迎上元帅审视的目光，带着一种疏离的坦然：“或许，与我们体内那块能量晶石有关。”

元帅瞳孔缩了缩，沉默下来，主控室的空气几乎凝滞。

“……你们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元帅再度开口，语气稍缓，审视的意味却分毫未减，“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整。医疗组已就位，为你们做全面检查。这是为了你们，也为了联邦。”

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是。”万渊应答。

元帅的目光最后在他脸上停留一瞬，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在齐院长起身欲跟着时，他开口，“齐院长，留下。”

门无声滑闭。

“过来。”

在齐院长靠近的瞬间，元帅骤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近，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瞧见了吗？”

元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离开太久，骨头更硬了，连最基本的敬畏，都忘了。”

齐院长并未挣扎，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刚回来，总需要点时间重新适应规则。”

“适应？”元帅嗤笑，指腹摩挲着对方的下颌线，“也好。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这十年，世界变成了什么样——才知道什么是紧迫，什么是别无选择。”

他的手缓缓下移，拇指掠过绷紧的脖颈，停在紧扣的制服领口，低头，在齐院长唇上印下一个近乎掠夺的吻，随后猛地发力，将人反身压在主控台冰冷的界面上。

金属腰带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元帅俯身，唇贴近齐院长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能量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