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放心,等您入棺之后,我一定会给您磕九个响头,以表我的孝心和敬意。”
钟一丘看着钟老,郑重地说道。
此时的钟一丘,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遗嘱的签字盖印上,根本未发现钟老的面部已经由开始的红晕淡定,变得愤怒而铁青了。
钟一丘这么急迫的支开钟灵,是想趁她出去,二哥钟一山又未进来的这段时间,把遗嘱完善好。至于钟家其他人,包括他大哥钟一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把遗嘱弄好,如同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盖了钟老手印的遗嘱在手,谁还敢怀疑说遗嘱造假,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急忙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份用A4纸打印,大概三页纸的遗嘱,还顺带拿出一个印泥盒打开,抓起钟老的右手大拇指,往印泥上按了下去。
此时此刻,钟老心中的怒火,如酝酿数亿年的火山,随时都会爆发,但他强行压下,仍然装着昏迷不醒,任凭钟一丘拿着他的右手拇指,按在印泥上。
当钟一丘把钟老按上了红色印泥的大拇指往遗嘱上盖时,钟老睁开了眼睛。
到了这时,钟老知道不能继续再装下去,只见他右手一用劲,爆发出一股洪荒之力,挣脱钟一丘的手掌掌控,趁后者愣怔之中,“啪!”的一掌掴在后者左脸上。
“孽子,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平日里的孝顺恭敬,原来都是假的,今天终于让我看清你的本质,给老子滚出钟家,从此,你不再姓钟,当我没生你种畜生不如的东西!”
“爸,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一苏醒过来就打三弟?三弟他做错了什么?”
恰在这时,钟一山与钟灵走进处置室,看到其父掌掴钟一丘的画面。